萧怀德摇摇头,叹了口气:“其实萧某也纳闷,赤潮除了办‘投喂大会’,把自己喂给尸妖,其他任何活动都不适合。”
难得他也会开玩笑。
过了约莫三炷香工夫,守卫检查到无弃一行的两辆车,检查者恰巧是南枯越。
“喂,你们几个人?”
“六个。”
无弃声音颤抖,感觉心在滴血。
唉,早知道就把绿蔻、阿宝和夜真留在螺蛳镇了。
至于玲珑嘛,她是监工,没办法,必须带着她。
“六百两。”南枯越伸出拇指和小指。
无弃不甘心,尝试最后的挣扎:“能少点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答应:“当然可以,你想少多少?”
无弃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问:“可以一半吧?”
“可以!”对方又是爽快答应,面上一丝不苟,不像在开玩笑。“你想要哪一半?左一半还是右一半。”对方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
无弃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话。
南枯越派人爬到车板下方仔细检查,他自己则掀开厢帘。
三个女人让他一愣。
尤其是绿蔻,别看年纪只有二十来岁,却是风月老手,一副精致妆容,肌肤胜雪,媚眼如画,身材凹凸有料,最能抓住老男人心思。
南枯越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一只被蜜糖粘住的苍蝇,再也移不开。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淫光,嘴角笑容猥琐,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沙哑而油腻,像一勺馊掉的猪油。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伸手一扫:“这几个小娘们是送去慰安营吗?”
“什么慰安营?”
无弃从没听过。
萧怀德的脸色骤变,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绿蔻和南枯越之间,腰弯得极低,语气极尽谄媚:不是不是!越统领您误会啦!她们是家属,老家遭了灾,过来投亲的!
他的手指在背后疯狂摆动,示意无弃别说话。
南枯越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对绿蔻挑动眉毛,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嘴角,动作充满挑逗的意味。
“哎呀,小娘子啊,这里生活可不易啊,每天提心吊胆,饥寒交迫……只要你愿意跟我,我保你衣食不愁,锦衣玉食,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