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是什么?”他好奇问。
庆哥还是一声不吭。
无弃根本不在乎,哼,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怎么开门?他学着庆哥之前的做法,将手掌按在门板花纹中央。
就在肌肤接触门板的一刹那——
门板花纹倏地一闪。
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呼的涌入掌心,顺着经络快速蹿升,以汹涌狂暴之势猛烈冲击眉心神庭,好似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前额。
“嘶——!”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赶紧缩回手掌,连退数步。
庆哥全程冷眼旁观,看到无弃狼狈样子,冷冷发声:“算你命大!若是凡种、或是修为稍差,刚才那一下你已经是个死人!”
无弃知道他所言非虚,不敢再打门的主意,离得远远的,继续在别处打转。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石阶下方,忽然传来一阵的杂乱脚步声,沓沓、沓沓、沓沓……
无弃转头望去。
只见四名男子前呼后拥,簇拥着南枯飞燕走上来。
南枯飞燕一身绯红长裙,裙摆曳地,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双手各搭在一名年轻男子肩上,好一个左拥右抱。
四名男子年纪轻轻,身姿颀长、容貌俊秀,身穿统一的月白锦袍,无论颜色、面料,还是样式皆与庆哥和自己是同一款。
就连腰带和玉佩也一模一样。
果然是标配。
无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滑稽的念头,仿佛自己入宫当了娘娘。
他顿时头皮一紧,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
南枯飞燕踏入石厅后,双手松开,随意挥了挥,吩咐道:“阿弃随我进去,其他人在此等候。”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无弃曾见她对宫二的谦卑态度,简直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喏。”
除了无弃,所有男子都躬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