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喂——”
南枯飞燕轻轻戳了戳他的面颊。
无弃顿时回过神:“怎……怎么了?”一本正经假装啥也没干。
“露馅啦!”南枯飞燕笑吟吟指着他的嘴角。
无弃伸手一抹,居然摸到碎肉屑。
他正准备狡辩,南枯飞燕忽然扭动娇躯,指着自己嘴唇:“人家也要。”声音软糯尾音上扬,活脱脱一个十几岁少女。
“遵命!”
无弃笑嘻嘻拿起一块牛肉递给南枯飞燕,另一只手顺便也给自己拿了一块,算作打赏。
南枯飞燕没有接,张开润泽朱唇,嗲嗲发声:“啊——”
吃别人手短,无弃没办法,只好将牛肉喂进她嘴里,缩手时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故意用柔软嘴唇轻轻触碰手背,留下一抹玫红的印记。
无弃赶紧岔开话题:“这么嫩的牛肉哪儿来的?”
赤潮遍地沼泽,草料都要从外面运进来,勉强养一些马拉车,养牛实在太奢侈。
“当然是从中土运来的喽,难不成还从地里刨出来啊。”南枯飞燕笑着白了眼。
“运活牛吗?”无弃继续追问。
“以前有过,但现在不那么干,牛走得实在太慢,路上多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无弃吃惊不小:“运的是牛肉?”
南枯飞燕点点头:“嗯。”
“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从螺蛳镇到赤潮,最快也要大半个月,哪怕再新鲜的牛肉也早腐烂变臭了。”
“送牛肉的不是一般人。”
“谁啊?”
“汲黯叔叔。”南枯飞燕眼神充满敬意,“他擅长水灵法术,可以随时制作冰块,让食物保鲜,除了肉,还有水果。”
无弃的疑问并未消除:“他是虔义军还是佣兵?”
“他全名南枯汲黯,当然是虔义军啦。”
“虔义军不都来自青裔家族吗?怎么会有黑门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