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千雪急得眼眶泛红,香肩不住耸动:“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师伯他们遭难不管吧?”
“先别急,再等等看。”
“等什么啊?”
“说不定会有帮手出来帮忙。”
“你在说故事吗?怎么可能啊?”瀛千雪几乎是脱口而出。
墨玉衡听出话里有话:“苍师兄是否已有对策?”
无弃摇摇头:“我哪有什么对策。既然南枯绝还没下杀手,只是逼四位掌院就范,咱们就别急着添乱,先看看再说。”
他忽然伸出手:“把你剑借我用一下,我先上去瞅瞅情况,我一个人可进可退,真到万不得已,你俩再上不迟。”
墨玉衡一愣,想不到无弃如此勇敢无畏,眼底涌起一阵激动,连声音都变得磕磕巴巴:“多……多谢苍师兄。”
他飞快抽出长剑,双手捧到无弃面前,脸上掠过一抹懊悔的神色,垂下眼睫低声抱歉道:“这柄剑普通得很,对你恐怕助益不大。师父怕我们暴露身份,临行前特意嘱咐不许携带自己佩剑,唉,早知如此,我真该把我的‘金阙’偷偷带出来……”
无弃接过长剑,仔细瞄了一眼——剑刃寒光流转,纹路细密如鳞,分明是千锤百炼的上等精钢打造。
啧啧,果然是世家子弟,眼界就是不一样,要是我能有一把这样的,还不当宝贝一样天天供着!
不过,无弃要这柄剑,并非为了打架,好也罢、歹也罢,皆无所鸟谓。
他提着剑,将剑刃藏在身后,猫着腰蹑手蹑脚地从石柱后面摸出去,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生怕弄出声响惊动南枯绝。
他很快绕到另一根石柱后面,故意背对着瀛、墨二人,蹲下身来。
他右手握住剑柄,左手在剑刃上用力抹了一下,由于有流炁护体,掌心只划开一道细细小口子,他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滴鲜血。
他将鲜血涂抹在掌心契印上,口中默念咒语:“六合虚君,九幽冥主。三世所契,精血相依。晦暗于役,不知何期。正逢其时,胡不与归,急急如律令,即!”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