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剑!”归尘子罡岩阔剑猛然下劈,金黄剑芒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光刃,迎向那张巨口。
铛——
光刃斩在怪物头颅上,却像是砍中了一团棉花,剑芒陷入透明的胶质中,被疯狂流转的赤色纹理吞噬、消解。
怪物头颅只是微微一滞,随即更加凶猛地压下,螺旋状的大口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紫雾。
“退!”归尘子再次暴喝。
荆无名篁鳞竹剑一挑,碧光如匹练般射出,将紫雾从中劈开。晏南歌血曜石剑横斩,赤芒如火,将散开的紫雾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钟万彻幻银剑连点,银光化作无数剑影,将漏网的紫雾绞碎。凌月华玄晶剑一引,湛蓝剑芒化作一道水幕,将残余的毒雾彻底封住。
五人配合默契,剑光交织,与怪物缠斗不休。
蛇尾一次次横扫,头颅一次次俯冲,血盆大口一次次喷吐紫雾。
五人或挡或避或攻,金色光晕在冲击下明灭不定,却始终不溃。潭水被搅得翻天覆地,浪涛拍岸,石屑纷飞,整个洞窟都在剧烈震颤,穹顶不断有碎石落下,像是随时会坍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晏南歌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血曜石剑上的赤芒都开始黯淡,“咱们灵炁总有耗尽的时候!”
归尘子目光如电,扫过战局。
怪物的人首被斩了数次,每次都能迅速愈合,蛇身上的赤色纹理反而更加明亮,像是在吸收他们的攻击化为己用。他猛然一咬牙,罡岩阔剑高举过顶,暴喝声响彻洞窟:
“变阵!”
四人闻声而动,身形同时闪动。荆无名从东位移至西南,晏南歌从南位移至东北,钟万彻从西位移至东南,凌月华从北位移至西北。四人身影交错,步法玄奥,在湿滑的石面上踏出复杂的轨迹,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某种韵律的节点上。
五色灵炁从四人身上同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