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的左手如蛇窜出,精准地地叼住对方握剑的手腕。指尖扣住脉门,能清楚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然后,反手一拧——
“呃!”
袁统领发出一声闷哼,握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松开,长剑脱手落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无助的弧线——
无弃右手顺势一抄。
剑柄入手,仍带着前任主人手心的余温。
他身形不停,绕到袁统领身前,剑刃一横,架在对方脖颈上。剑身上的金色剑芒尚未完全消散,与无弃自身的幽暗炁息交织,在对手脖颈上投下一道诡异的光斑。
剑刃斜伸,角度刁钻。
对方若再敢前冲,等于自己将脖颈送上剑锋,自己抹脖子。
袁统领不得已收住脚步,像是一头被牢牢套住的野马,虽然心里充满不甘,但也只好放弃抵抗。
无弃得意洋洋,嘴角翘得老高,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野猫:“嘿嘿,我就说能三招夺剑打败你吧,现在服不服?”
袁统领面如死灰,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下巴抵在胸口,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斗败公鸡。
他心里明白——
自己输得毫无悬念。
不是某一招某一式不慎,而是修为差距太大,别看这小子年纪轻轻,跟自己至少相差两重境界以上,不啻于狗子和猎豹较量,根本毫无胜算。
坐席处,镰贵妃轻轻斟了一杯茶。
她将茶杯递给皇帝,娇躯放肆扭动,嘴角露出得意:“陛下,您这下信了吧?妾身的保镖……厉害吧?嘻嘻。”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皇帝耳边荡开层层涟漪。
皇帝也不气恼,笑吟吟地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眼神带着宠溺:“爱妃看中的人,当然不会有错喽。”
“嘻嘻,陛下吃醋啦?”镰贵妃歪着头,像是一只正在撒娇撩人的猫,“嘻嘻,别忘了,妾身最看中的——可是您啦。”
皇帝仰头大笑,白色胡须乱颤:“哈哈,爱妃说的好,说的好!”
镰贵妃目光转向无弃,娇嗔提醒道:“喂,比试已经结束啦,你还拿剑架着别人干嘛?”
“我知道啦。”
无弃笑呵呵挪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