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应星的指挥下,炮手迅速测算距离,调整射角,装填(用的是定装药包和特制开花弹,射速也比旧式火炮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出长长的火光与浓烟,炮身猛地后坐,却被高效的反后坐装置和沉重轮子抵消大半。
众人目光紧追那出膛的弹丸(依稀可见黑影),只见它划过一道明显的弧线,越过土坡顶端,然后——消失在土坡后方。
瞬息之后。
“轰隆!!”
土坡后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火光一闪,浓烟腾起!
草靶被炸得四散纷飞!
“曲射!真能曲射!”
满桂激动地吼了出来,“老子以前最恨鞑子躲在工事后面放冷箭!这下看你们往哪儿躲!”
一位来自大同的参将兴奋地比划着:“这炮轻,能跟着马队走!遇到鞑子结寨,或是躲在河谷里,拉过去几炮,够他们喝一壶的!野战时,轰他们骑兵集结地,更是妙极!”
宋应星补充道:“此炮可发射实心弹、开花弹、霰弹。开花弹内藏铁片瓷珠,专杀伤人马。
陛下旨意,此炮将配属到各主力营,作为随营火力骨干。”
看着众将眼中几乎要溢出的兴奋与渴望,宋应星语气变得深沉了些:
“诸位将军,格物院上下,日夜钻研,改良军械,并非只为奇技淫巧。
陛下常教导我等:‘欲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器之利,非独在工匠之巧,更在用心之诚,在明白为谁而造此器!’”
他目光扫过那些仍在抚摸新式火铳、低声惊叹的将领们,也扫过身后那些面容朴实、眼神专注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