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没有出现“改土归流”四字,但“因俗而治”与“王土大义”的对比,“宣谕德化”、“渐染华风”、“导夷向化”的指向。
以及对处置“为害”土司的授权,无一不是指向那个最终目标。
同时,崇祯在敕谕末尾,特意加了一句:
“朕已简拔干练朝臣二人,不日将赴川滇,协理边务,卿等可善加任用,共保西南。”
写完,用印。
崇祯将敕谕递给王承恩,连同给秦良玉的那份,以及调动许直、张同敞的旨意,一并交代:
“速办。”
王承恩接过,正要离开。
崇祯又叫住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对了,给许直和张同敞的旨意里,不妨再加一句:
‘此行非仅佐贰,乃朕之耳目股肱,西南未来,在于汝等实地勘察、务实建言。勿负朕望。’
得让他们知道,肩上的担子不轻,但也前途无量。”
“老奴懂了!这就去添上!”
王承恩乐呵呵地抱着文书出去了,边走边琢磨怎么跟那两位年轻进士“说道说道”,
既要把皇爷的重视和期待传达足,又不能吓着他们……
唉,这大伴的活儿,也是门学问啊!
看着王承恩的背影,崇祯重新将目光投向西南。
棋子已经落下,许直和张同敞是试探的触角,也是培养的未来骨干;
秦良玉和沐天波是稳定的基石,也是政策的执行者。
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在这盘大棋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