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定不负重望,望吴王善保玉体,静候佳音。草民去了。”
他拿过玉佩,就要决然走出木屋。
“少侠且慢。这木屋中,却有地道,我和吴王从地道中走出,就是飞雁山的南部,我们将从那里折回,到临近的小孤山去。不管成不成功,你要记得来小孤山找我们。”
宗天行听得普照禅师的话,说了声“末学记住了。”便走出了小屋。
大夏都城。
宗天行望着昔日熟悉的街道,内心有些悲伤。他走过自己昔日所住的府邸,一多半被别人占了去,只有府门尚在,但已经破旧不堪,恍如隔世。
赵天宠的住所在皇宫前门左侧,就在宗天行准备前往赵府时,一队队军兵走上街头。百姓避之不及,乱成一团。
“越王被人杀了。”
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低声谈论。
“今早越王还到宫中向皇后请安,没想到在回府的路上死得不明不白。不知道是吴王的人干的还是福王的人干的。”
“吴王性情温婉,体恤百姓,怎么会杀自己兄弟。我看,八成是福王干的。”
“怎么可能,福王才八岁,哪有这么大的能力去干这伤天害理的事。”
百姓们低声谈论,紧张地望着四周。
又一队兵丁列队走了过来,那些百姓赶紧闭口不言,四散了去。
宗天行摇了摇头。
“看来,曜日宗真的按计划下手了。若他们真的抓住了吴王,福王一上位,我大夏国就不复存在了。”
宗天行心里急,但表现却不能急。街上兵丁不时走过。几个走路急的百姓,就被兵丁捉住盘问。
“看来,这身衣服还是有用。”
宗天行望了望自己的青色礼服,还有悬在腰上的鲲鹏佩。这是有功名的象征,官兵一般情况下不会前来盘问。
内心焦急,外表镇定的宗天行,终于走到了赵天宠的府门前。
赵天宠府外也有皇后的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