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行双目含泪,朝赵天宠拜倒:“若得如此,我宗家必将感赵大人大恩大德,大恩大德!”
“天行,快快请起。那次你护送我将生花笔送到襄阳,我们就已经是生死至交。你既是宗将军后人,你就陪我再进太后寝宫,释她心结。”
宗天行被赵天宠扶起,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原来他一门心思在如何扶助吴王,一直未进食,听得宗家平反有望,满心欢喜,心一放松,是以晕倒。
赵天宠一把扶住宗天行。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赵大人,张经侍卫求见。”
“快,快让他进来。”
密室的门开了。张经走了进来,正欲汇报情况,却发现了宗天行。
“原来云老弟到了。”
他满心欢喜,将宗天行扶到密室的卧榻之上。
“赵大人,云兄弟怎么样了?”
“张经,他不叫云逸风,他是宗剑鸣将军的后人,宗天行!”
张经正云梦泽护送之后,早已将宗天行视为生死之交,此时听得宗天行是将门之后,更是欢喜无限。
他连忙拿来一碗米汤,一勺一勺给宗天行喂了下去,宗天行醒转过来。
“原来张经兄弟来了。”
宗天行就要起身见礼,被赵天宠制止了。
张经转身向赵天宠。
“大人,皇后的人,还有韩丞相的人,在大觉禅寺打起来了。”
“战况如何?”
“皇后派了禁军,还有内卫的人。没想到,韩丞相……”
张经欲言又止。
“快说,韩丞相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