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宠的眼眸中映出了剑光的舞蹈,白无瑕与柳随风的剑法如同神来之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饶是他见多识广,但影社人员纷倒下,实为生平所未见。
会宁国使者的脸色由傲慢转为惊愕,他手中的盟约不自觉地颤抖,仿佛感受到了剑气中的森严与决绝。
观刑的百姓们更是屏息凝神,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来。
整个法场如同修罗炼狱,只有剑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和人在死前的惨号声。
会宁国使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局势已经完全失控,韩中行的命运已不可逆转。
他高声疾呼,试图以外交辞令来缓和紧张的气氛:
“赵大人,今日之事,韩中行的确罪有应得。我方无意干涉大夏国的内政,只是希望双方能够罢斗,避免无谓的牺牲。”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试图以韩中行的死来换取自己和随从的安全。
赵天宠冷眼旁观,他知道会宁国使者的真正意图,但他更关心的是维护法场的秩序和大夏国的尊严。
他沉声回应:“使者大人,韩中行的罪行已经定谳,他的死是天理昭彰。至于罢斗,我方从未有意与会宁国为敌,只是维护正义而已。”
百姓们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见证了正义的实现,也感受到了权力斗争的残酷。
法场上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局,而这场战斗,无疑将成为他们记忆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今日之事,已至终章,再无争斗之必要。”
赵天宠在张经和马忠的护卫下,大声喊道。
白无瑕和柳随风闻声,剑锋一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杀戮。
他们的身影在血泊中显得格外醒目,如同两位从天而降的战神,即便是停止了战斗,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会宁国使者见状,心中稍安,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暂时得以保全,但脸上的惊愕之色仍未消退。
观刑的百姓们,从极度的紧张中回过神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白无瑕和柳随风的敬重变成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