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行冷冷说道。
“老大,不敢,不敢。”
宗天行盘坐在席上,众禁军四人一组,在凉亭四角铺开席子。
宗天行微微一笑,他知道两人的疑惑,但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的目光转向远处的禅院,淡淡地说道:“你们信不信,不出一个时辰,慧心禅院的僧人会出来请我们进去。”
李剑和王锋相视一眼,他们知道宗天行从来不做无的放矢的事,但他的话还是让他们感到惊讶。
“老大,你这是要和我们打赌吗?”王锋半开玩笑地说道。
宗天行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错,我们就来打个赌。如果一个时辰之内,寺院的人进我们进去,你明天早上就在寺院参加早课,把他们的经文全背下来。”
“如果要是没有请我们进去呢?”
宗天行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如果一个时辰之内,寺院的人没有请我们进去,那么明天的探查行动,我将亲自在前,你们两人可以在后方支援。”
李剑和王锋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宗天行的这个赌注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们输了,王锋将要在第二天早上参加寺院的早课,并且尝试背诵僧人们诵念的经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艰巨的任务。
但如果宗天行输了,他将亲自承担最大的风险,这让他们感到了一种责任感和压力。
“好,老大,我们赌了!”王锋坚定地说道,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而且他也相信宗天行的判断。
李剑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相信宗天行,也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中年僧人在宗天行一行人安顿下来后,关上寺院,便立即前往后院的一间静谧的禅房,那里是照澜大师的居所。
照澜大师在寺中虽不担任方丈,但其修为深厚,智慧与武学造诣均是寺中翘楚,是慧心禅院中极具影响力的高僧之一。
中年僧人轻轻敲响了禅房的门,低声说道:“照澜师叔,弟子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