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誓将皇城司的威严贯彻到底,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宗天行一摆手:“各自行动吧。”
众人四散而去。
都察院大堂。
张经和都察院副使齐坐堂上。堂下跪着原来的襄阳知州。
副使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他开始问案:“襄阳知州,你可知罪?”
襄阳知州身穿囚服,虽然跪着,但脸上却带着一抹倔强,他的声音略显颤抖,却仍然坚持:“下官不知所谓何罪,下官在襄阳任内,自问勤政爱民,不敢有半点懈怠。”
副使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显然对知州的否认并不感到意外,继续追问:“勤政爱民?那你如何解释襄阳百姓连连上告,称你贪污受贿,滥用职权?”
知州的脸色一变,他急忙辩解:“这些都是诬告!下官对天发誓,绝无此事。定是有人嫉妒下官,故意陷害。”
副使冷哼一声:“陷害?那你的府邸中搜出的大量财物又作何解释?那些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知州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无力:“那些……那些都是下官的家产,与公事无关……”
张经摆了摆手,站了起来,他走到那知州面前,将手抬起他的下巴:“你身为知州,才几品官。也当得起我皇城使的亲审?”
知州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辞:“下官所取,皆为民所用,绝无半点私藏。”
“那好!”
张经突然转过身去,然后突然转身。
“去年九月十二日未时,你收受漕帮白银一万五千两,声称加固城防,可有此事?”
知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下官……下官绝无此事,那些银两确实是为了城防所用,绝无半点私藏。”
张经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位知州还在试图狡辩,但皇城司的调查已经将他的罪行查得水落石出。
张经转身,对着堂下的记录官说:“记录官,将知州的话记录下来,他不承认也无妨,证据自然会说话。”
那记录官奋笔疾书,详细记录起来。
张经的脸色冷峻,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账本,重重地摔在了堂前的案上。账本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襄阳城防修缮账目”几个大字,这是新任襄阳知府赵范所修襄阳城的详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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