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玉轻步走进书房,恭敬地向宗天行汇报:“少主,礼部有官员求见。”
宗天行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宋怜玉引官员进来。
礼部官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员外郎,他步入宗天行的茶室,两人交换了一番寒暄。
员外郎眉宇间带着一丝狡黠,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宗大人,您可曾听说如今城中盛事?百姓们正热闹地赌着谁能成为武状元。我特来问问,您是否有兴趣参与其中,小赌怡情,大赌...嗯,也是一番乐趣。”
他的话语中带着试探,似乎在寻找着宗天行的底线,同时也在观察着他的反应。
宗天行微微一笑,眼神深邃,似乎对员外郎的提议颇感兴趣,却又不急于表态。
员外郎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比试的盛况:“辛破宁,那位银枪武士,他的枪法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枪都带着破空之声,令人叹为观止。而成务观,那位年轻的黑马,他的枪法简洁而犀利,每一次出击都让人措手不及。”
宗天行的眉头微微一挑,显得颇有兴趣:“成务观?”
“正是他!一个十四岁就杀过老虎的人。”
员外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的身手敏捷,枪法刁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而且,他还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智慧,每一次比斗都像是在算计着对手。”
宗天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似乎对这位年轻的武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么,其他人的表现又如何?”
“其他武士也各有千秋,”
员外郎继续说道,“赵武力大无穷,每一枪都如同泰山压顶;李剑则以速度见长,枪影如同闪电;王锋则将枪法舞得华丽无比,每一次挥舞都让人眼花缭乱。”
“照这么说,我皇城司参加的这几个人表现都还不错。”
“对呀对呀。尤其是辛破宁,极有可能成为状元。宗大人,要不要押注?”
那礼部官员表现极为热情,一副探询的样子。
宗天行微微一笑,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更是一场对皇城司武士们实力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