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陷入死寂,只有牛油蜡烛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唐天武耐心地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幽绿的宝石,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在赌,赌宗天行对玉玺的渴望,赌宗天行对当前困境的无奈,赌宗天行敢行险招!
王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宗天行。
良久,宗天行缓缓抬起手,终于端起了面前那杯从未动过的“金尾沙蝎酿”。他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如同毒液般粘稠的酒液。
“郡王雄才大略,宗某佩服。”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龙脉玉玺,关乎气运,确为宗某所求。郡王所提之事,关系重大,非宗某一人可决。”
唐天武眉头微皱。
宗天行话锋一转:“然,宗某身为大夏天枢院主,行事亦需考量国之大义。相助郡王并非不可。”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电,“但宗某需要看到郡王的诚意,以及万全之策。空口许诺,恕难从命。”
唐天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笑意:“宗院主谨慎,理所应当。诚意么——”他拍了拍手。
厅堂侧门无声滑开,一名侍者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快步上前,恭敬地放在宗天行面前的桌上,然后迅速退下。
唐天武示意宗天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