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柳静姝
籍贯:庐州舒城县柳家集
三代:曾祖柳伯和(假托为前朝某地无名贡士)、祖柳守约(县学教谕,虚衔)、父柳仲远(已于淳熙二年‘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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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父亡后随母投亲,今母亦‘病故’,孤身一人。
年庚:与柳浪莺真实年岁相同,但生辰月份提前两月,彻底避开任何八字比对的风险。
备注:因母舅在京经商,特来投奔,已入京兆户口。
这套身份档案,将由一位与宗天行私交极厚、手握实权的户部左曹郎中,亲自操作,绕过所有常规核查程序,直接、干净地落入官方户籍体系。
从此,在官方的记录里,柳静姝就是一个家世清白、略有根基、父母双亡的孤女,与乐籍娼优毫无瓜葛。
州县、乡里、甚至学宫,都查不到任何破绽。
这两年里,柳静姝被悄然送入此院,并非单纯幽禁。宗天行派人送来了经史子集,让她抄写诵读;送来了药材种子,让她学习种植辨识,磨砺心性;更有精于此道的嬷嬷,纠正她昔日作为歌伎的举止神态、说话腔调,将其彻底塑造成一个符合其新身份的、沉静知书的良家女子形象。
这一切,宗天行自然不会告知刘忠林,甚至不会完全告知柳静姝本人。
她或许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份已被洗白,但具体如何操作,细节为何,她一无所知,也不敢问。
她只知道,那位权势滔天的院主给了她新生,而这份新生的代价,或许就是永远埋葬过去,包括那份看似触手可及的爱情。
她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刘忠林,心中泣血,却只能强作冷漠,逼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