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虚言!”
霍炎武斩钉截铁,“此计划若成,副宗主便是会宁第一功臣,更是天下第一刺客!曜日宗威名,将震慑寰宇!”
韩缉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笑声:“好!好!便依你之计!先杀皇帝,再诛赵天宠,最后……定要那宗天行小儿,死在我九幽神爪之下!”
霍炎武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将这柄不受控制的邪刃,暂时引向了既定的目标。
他转向谷清臣,语气肃杀:“谷相,计划不变,但目标需更加明确:首要,刺杀夏帝;其次,诛杀太子及赵天宠、宗天行等所有核心辅臣;其三,焚毁他们的紫宸殿、议事堂、天枢院,务必找到并毁掉其兵符、印信、机密文书,使其朝廷中枢彻底瘫痪!”
他目光扫过港中那一片李森然的海鳅巨舰,继续道:“行动务必迅如雷霆,一击即中!得手之后,不可恋战,立刻趁退潮撤离,扬帆东向,遁入东海,前往东鱼国暂避风头。待风头过去,再返辽东,以待后图!”
谷清臣深吸一口带着海腥气的冷风,重重点头:“本相明白。此去,有死无生,有进无退!但一击得手后,应该继续扩大战果,将夏国后方,寸草不生!”
霍炎武最后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舰队和士卒,他觉得,谷清臣的话是对的。
“你要见机行事!“
“知道。请二位大人放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韩缉身形一闪,已然站在船头。
谷清臣和霍炎武转身,再次面向那一万两千名即将执行自杀任务的将士,缓缓抽出了佩剑,指向南方:
“扬帆!待潮起!目标——帝京!”
低沉的号角声在直沽寨上空呜咽响起,四百二十艘大海鳅船如同苏醒的远古海怪,开始缓缓调整船身。
一场目标直捣帝国核心、旨在瞬间扭转乾坤的疯狂奇袭,已然张开了它的血腥獠牙。而帝京城,仍沉浸在对前方捷报的欣喜之中,对来自海上的致命威胁,恍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