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庭最终下定决心,“施将军,本督予你八百艘战舰,包括两百艘大福船、三百艘折叠艨艟及其余辅助战船,作为前锋,即刻出发,直逼砣矶岛!务必谨慎前行,探查水道,若事不可为,不可恋战,速退!”
他指着海图道:“本督亲率剩余八百艘舰船,包括一百艘大福船、两百艘艨艟及其余战舰,在此海口列阵,为你后援,随时策应!切记,胡安贞狡诈,必有埋伏,一切以保全舰队为要!”
“末将得令!”
施良抱拳领命,脸上洋溢着必胜的信念,“定不负提督所托,踏平砣矶岛,扬我国威!”
很快,庞大的夏军前锋舰队在施良的指挥下,调整风帆,借着强劲的东南风,浩浩荡荡地驶入渤海海峡,向着北方那座着名的海上堡垒扑去。帆影连绵,气势如虹,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铁流。
李玉庭站在“定海”号舰桥上,目送着舰队远去,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海图上的砣矶岛,如同一个张开了巨口的黑洞,等待着猎物的闯入。
“胡安贞……你究竟布下了怎样的陷阱?”他喃喃自语,手握紧了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此刻,风向正顺,潮水正高。施良的舰队毫无察觉地,正一步步驶向那条被暗礁夹峙的“蛇形胡同”,驶向胡安贞精心为他们准备的烈火地狱。而远在鸭绿江口的胡安贞主力鸦舰队,似乎还远在数百里之外。
只要在胡安贞的主力舰队尚未到位,凭着大夏的水师绝对优势,拿下这一据点,他们水师在自己和施良的两面包围下,必然被吃得干干净净!
“胡安贞,水上之战,我们该做一个了结了。”
李玉庭摸了摸手中的单筒千里镜,望向远处已方的大型船只,胸中豪气万丈。
杀局,已然悄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