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走在她身侧,时不时低头看小龙女的脚,嘴里还小声说着什么,“姑姑,慢些走,地上滑”“待会儿要是累了,咱们就先回去”,语气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小龙女垂着眼听,嘴角抿着点极淡的笑意,连周身的清冷都柔和了些。
这模样落在赵志敬眼里,简直是火上浇油。他猛地拽了拽苏杏的袖子,声音都发颤:“苏前辈!您看!就是她!小龙女!您快看看,她是不是处子?她的守宫肌松没松?”
苏杏被赵志敬闹得有些为难,他推开赵志敬的手,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他先是看了看她的腰腹——小龙女站得笔直,腰腹没晃,肌肉线条紧实,却不是练武之人那种刚硬的紧,透着股柔劲;
又看了看她的手臂摆动——方才走进来的时候,她的手臂摆动幅度很小,肘部往里收,带着股敛劲儿;最后看了看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很清,像山涧的泉水,撞见众人的目光时,会轻轻垂下眼,带着点怯意,却没有半分慌乱。
苏杏皱起了眉,嘴里喃喃自语:“奇怪……怎么会这样?”
赵志敬急了,凑过去追问:“前辈,怎么了?她的守宫肌到底松没松?您倒是说啊!”
苏杏摇了摇头,又往前凑了凑,仔细打量着小龙女的腰腹,叹了口气,道:“老朽看不准。”
“看不准?”赵志敬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前辈您怎么会看不准?您方才看别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到她这儿就看不准了?是不是她用了什么邪术,掩人耳目?”
“不是邪术。”苏杏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困惑,“她练的武功很特殊,自身的体质也很特殊,老朽行医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人——她的守宫肌看着是紧的,可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看不清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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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很清,却清得太纯粹,不像寻常女子那样藏着点心事,倒像是……倒像是没经历过世事的孩童。”
他顿了顿,又道:“老朽不敢断言。若是单看表面,她的守宫肌没松,手臂摆动和眼神也符合处子的模样;可若是往深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赵志敬却不管这些,小龙女和杨过赤身练功,在古墓里孤男寡女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是处子?这分明是用邪术掩人耳目!今日我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日后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会学她的样子,用邪术骗人!
苏杏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方才打量小龙女时那点困惑忽然凝成了惊色,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紫砂小壶“咚”地撞在桌角,茶水溅出几滴在青布长衫上,他却浑然未觉。
“不对……”他喃喃自语,目光死死锁在小龙女的眉眼间,像是要透过那张素净的脸,看穿什么隐秘,“这骨相……不像是咱们中原女子的路子。”
赵志敬正攥着酒杯磨牙,闻言猛地抬头:“苏前辈您说什么?不是中原女子?”他顺着苏杏的目光看向小龙女,眯着眼打量了半晌——小龙女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白裙,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秀挺却不突兀,唇瓣是淡粉色,连耳坠都是最朴素的银圈,怎么看都是个标准的中原女子模样,哪里有半分异域气?
“前辈您是不是看错了?她这模样,分明是咱们汉人女子的样子,跟那西域来的舞姬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