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这间名为“听竹”的包厢里,没有喧嚣,只有几个男人推杯换盏的畅快。
“老板!我刘飞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这杯!我敬你!”
刚从东海省赶回京城述职的刘飞,那张黝黑的脸上早已满是醉意,他端着一杯茅台,激动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哽咽。
“要是没有你,我他妈现在还在江州那个小破地方,当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呢!哪有今天!”
“行了你,喝了多少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旁的萧阳拉了他一把,随即也端起酒杯,看向主位上那个正含笑看着他们的男人。
“老板,刘飞虽然话糙,但理不糙。”萧阳的脸上也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但眼神却清醒而崇敬,“我们这帮兄弟,能有今天,都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你放心,以后这天下的担子,我们帮你扛!”
“说得好!”
“为老板!”
“为兄弟们!”
新上任的发改委副主任赵明,和“天枢”超算中心的主任陈景等人也纷纷起身,端起了酒杯。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秦川笑了。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着权力的深色中山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服,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显得前所未有地轻松洒脱。
他看着眼前这群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内阁”核心成员,他们每一个人,都已在各自的岗位上,开始独当一面。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秦川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与众人隔空一碰。
“从今天起,你们才是老板。我,只是个退休的老干部。”他抿了一口杯中辛辣的白酒,逐一看着眼前的兄弟们,“以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别让我失望。”
一场为秦川“荣退”举办的小型内部庆功宴,没有外人,只有最核心的“秦系”班底。
这更像是一场最后的权力交接,一场兄长对弟弟们的最后嘱托。
酒过三旬,宴席散场。
秦川拒绝了所有人要送他回家的请求,独自一人,回到了那栋位于西郊的、代号为“云顶一号”的独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