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强撑着站起来,最后警惕地瞥了一眼那个危险的洞口。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刚才的动静很可能引来其他东西。
右肩的疼痛持续不断,像一团火在烧,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让痛感更加清晰,但咬紧牙关,就能忍受。
雨水模糊视线,酸涩的刺痛感不断从裸露的皮肤传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开始返程。
这段来时花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回去变得格外漫长。
他走得很慢,右肩的剧痛让他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微微佝偻着身体,将重心偏向左侧,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艰难前行。
且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目光不断扫视着灰蒙蒙的雨幕和两侧沉默的废墟,耳朵竭力分辨着雨声之外的任何异响。
疼痛消耗着他大量的精力,让这段路显得格外难熬。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尽的雨,和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的路。
终于,当那个熟悉的生存棚轮廓在雨幕中渐渐清晰时,林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强烈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踉跄着走近,在距离生存棚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旁边报刊亭后钻出一个人。
是医生。
他看到林凡右臂不自然地垂着的模样,心中担忧顿生。
“怎么回事?!”医生快步上前,声音急促。
他目光快速检查林凡全身,重点看向明显活动受限、微微颤抖的右肩,“伤到肩膀了?”
“遇到变异老鼠窝……”林凡喘着粗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在里面被偷袭了,打了一场……扯到右肩旧伤了……”
听他这么说,医生紧绷的神色稍缓,没受什么明显的新伤、人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
“先进去歇歇,我给你看一下。”医生说着,上前扶住林凡的左臂,协助他走向生存棚。
进入棚内,反手关上门,将连绵的雨声隔绝在外。
医生让林凡坐在床垫上,借着棚内微弱的光线,仔细检查他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