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暗是最好的舞台。
林凡和玫如同两道融入墨汁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向营地外围那两个打盹的哨兵靠近。
林凡在距离左侧哨兵五步远处停下,稳住呼吸。
黑暗中,他的感知如同精准的扫描仪,锁定着目标太阳穴的位置。
手弩平稳抬起,指尖轻扣。
“嗖”的一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轻响,弩箭离弦,精准命中。
那哨兵身体微微一颤,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右侧的哨兵似乎被某种直觉惊醒,眼皮颤动。
但就在他即将睁眼的刹那,玫已如鬼魅般从车侧闪出。
她的淬毒骨匕带着冰冷的寒意,精准地划过他的咽喉。
大动脉被割,那哨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嗬气般的轻响,便瞪大眼睛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林凡朝后方打出“清除”的手势。
早已蓄势待发的王楷和医生如同听到发令枪响,从藏身的阴影处猛然暴起。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中回荡,直扑火光摇曳的营地中心。
“敌袭!”
彪哥最先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抓起手边的砍刀。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林凡的第二支弩箭已经破空而来。
“噗”的一声闷响,弩箭深深扎入他持刀的右肩胛骨。
彪哥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砍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几乎同时,医生的长矛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左侧一个刚摸到地上铁管的秃鹫帮成员的胸膛。
王楷则如同狂怒的暴熊,消防斧带着骇人的风声,一个横扫。
瞬时,将右侧那名试图举刀格挡的敌人连人带武器劈得踉跄倒退,胸口鲜血狂喷。
玫的身影在火光边缘快速游走,如同致命的舞者。
她的骨匕每一次闪现,都精准地划向剩余敌人的手腕、脚踝或颈侧。
淬炼的神经毒素让中者迅速肌肉麻痹,失去战斗力。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