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黑子问。
林凡笑着回答:“四块碎片,足够升一次级了。”
话毕,他手腕抬起,看了一眼表盘。
此时的光线虽然还很昏暗,但时间已经悄悄滑过了正午。
“十二点多了。”林凡回头扫了一圈众人,道:“十二点多了,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吃饭、歇一会儿。”
“刚才来的路上,路东边那栋两层小楼看着还算完整,外墙没什么破损。”
林凡收了绳索,跨上摩托。
车队沿原路往回骑了大约三百米,停在路边一栋灰白色的两层建筑前。
底楼是一家早就搬空的茶馆,卷帘门半拉着,门头上还残留着褪色的招牌痕迹。
林凡下车探了一遍,一楼和二楼都没有活物,地面干燥,窗户完整,比大多数废墟强得多。
众人把摩托推进底楼,关上卷帘门,只留一道缝透光通风。
灰烬趴在门边,耳朵竖着,担当哨卫。
林凡在底楼茶馆的角落坐下来,背靠着墙,拆开一包压缩饼干,又灌了两口水。
微光从卷帘门的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灰白色光带。
王楷坐在门边的旧椅子上,腿翘在茶几上,一边嚼着干粮一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你说奇怪不奇怪,以前晚上睡觉都得点灯,现在有天光了,反而觉得困了。”
“那是因为你刚才费了太多力气。”
医生走过来,看了一眼玫手臂上的绷带,眉头皱了一下。
“你别坐着了,过来,我重新给你处理一下,这绷带都又见血了。”
玫点了下头,走到医生身边坐下,把左臂伸出来。
医生拆开临时绷带,露出那道伤口。
皮肉被灼得发白,边缘一圈泛着红肿,但好在没伤到筋骨。
他先用清水冲洗了一遍,又倒上碘伏消毒,换了新的药粉,才仔细地重新包扎起来。
上好药,医生习惯性地嘱咐道:“行了,这两天别沾水,也别用力。”
处理完这个,他又转向林凡和王楷,“你们两个也别坐着了,过来让我看看。”
林凡愣了一下:“我没事。”
“没事?”
医生一把拉过他的手臂,袖口上赫然有一片被酸液烧穿的小洞,边缘焦黑发硬,底下的皮肤红了一片,已经起了水泡。
“这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