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类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食物,林凡几人偶尔也会遇到。
舍不得不要,他们对其的处置,就是放入林凡的静止空间,谁也预料不到将来会不会有缺粮的一天。
如果真的饿得不行,哪怕是过期食品,那也是保命的食物。
一路探索,太阳从头顶慢慢滑向西边,影子一点一点被拉长。
这个时候,三辆摩托便掉头,沿着来路往回驶去。
傍晚的风裹着青草的气息拂过面颊,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林凡在前方领路,路过渔具街岔路口时,他偏头看了一眼。
那些招牌在夕阳下被拉出长长的影子,安静得仿佛从来没有被惊扰过。
灰烬趴在王楷的摩托后座上,半眯着眼,被晚风吹得耳朵翻飞。
气氛是难得的轻松。
直到摩托靠近庇护所,林凡注意到路边的不对。
早上出发时,墙根的野草还只是贴着地面冒尖的一层嫩芽。
现在,那些草已经长到脚踝高了,连成一片,沿着墙根铺出一道绿色的边。
有几根藤蔓从砖缝里探出来,细细的,已经沿着墙面爬了半米。
路中央的柏油裂缝里,几丛野草挤出来,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三辆摩托在门口停稳,黑子正蹲在墙根,手里拿着一把旧镰刀,在清理门口新冒出来的杂草。
“这草长得是真快。”他直起身,擦了把汗。
“你们早上走的时候才刚冒头,这不到一天就蹿到脚脖子了。连门口这条砖缝里都在往外冒。”
林凡低头看了看地面,那些刚被割掉的草茬整齐地铺在墙根。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捻起一根看了看,又放下。
晚饭是陈老做的。
食物里多了一碟凉拌野菜,是他在墙角空地上摘的荠菜,焯过水,拌了点蒜末和盐,倒也清爽。
陈老夹了一筷子,边嚼边说:“墙角那一片遍地都是,一下午就冒了一大丛,够吃好几顿的。”
医生夹起一片看了看,又闻了闻,没急着放进嘴里。
“野菜倒是常见品种,荠菜没错。
不过现在的东西长得快,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我也不好说。先少吃点试试,没事明天再摘。”
陈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林凡趁着天黑前的最后一点光线,绕着庇护所转了一圈。
墙根新冒出的草芽比傍晚时又密了一些,但也就仅此而已,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他蹲下看了一会儿,伸手拔掉了一撮已经长到两寸高的野草,根带出一小团湿润的泥土。
灰烬跟在他身后,低头嗅了嗅那些草根,打了个喷嚏,转身趴在屋檐底下了。
天边最后一线余晖沉下去,暮色四合。
林凡站在庇护所前,看着那些在昏暗中微微摇动的草叶,低声说了一句:“看来明天出门,都得带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