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能退,身后就是那片还没挖完的土豆地和小堆的土豆。
他左手在后右手在前,借腰力一拧,矛杆横扫,把那头黄鼠狼拍落在地。
紧接着跟上一步,矛尖下压,将它死死钉在地上。
那畜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侧面又有两只从左右包抄过来。
它们比冲在最前的那几只更阴险,压低了身子钻在草根缝隙里,不发出半点声音。
一个从他左翼靠近,另一个从右翼绕向他的背后。
林凡甩手抽出矛杆,正要转身迎击,却发现那两只黄鼠狼还没靠近,就已经被拦截。
王楷从他侧面踏出一大步,腰胯发力,单臂抡圆了就是一斧。
斧刃破空的声音沉闷而沉重,像是一条粗韧的皮鞭在空气中抽炸。
那只从左侧靠近的黄鼠狼还没来得及刹住脚步,斧刃便从头顶劈下去。
闷钝的打击声里裹着骨碎的声音,那头畜生的前半截身子被砸进土里,后半截翻起来,又重重落回地面。
王楷收斧,没有停,拧身朝右边一记横扫。
斧刃贴着地面犁过去,另一只黄鼠狼紧急弹开,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但还是被碎石和土块溅了一身,翻滚着钻进草丛。
黑子那边也被缠住了。
一只体格格外肥壮的黄鼠狼从垄沟的阴影里窜出来,扑向黑子持刀的右臂。
黑子没来得及变招,只能抬起左肘硬挡。
黄鼠狼的牙齿咬进他外套袖子里,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但好在外套够厚没撕透。
黑子闷哼一声,右手反握砍刀往回一捅,刀尖从黄鼠狼的下颌贯穿进去。
那畜生身子猛地绷直,片刻后像一截枯木头一样软下去,挂在黑子手臂上滑落。
玫的刀刃亮起一抹幽蓝色的光。
一头黄鼠狼被血腥气刺激得发了性,越过田垄,笔直朝她冲去。
玫没有躲,等它冲到三步之内,反手持匕,从黄鼠狼的下颌向斜上方干脆利落地划开一道长口。
匕首的高温刀刃切开皮肉时几乎没有阻力。
那头黄鼠狼的速度带着惯性又往前冲了半米,才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