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犹豫，转身沿来路往上撤。

铁梯在脚下吱呀作响，林凡最后一个爬上井口，弯腰撑着膝盖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管道里的浓烟正从井口滚滚冒出来，像一根灰色的烟囱捅破了地面。

几人退开几步，站在上风处等烟散去。

几人蹲在草丛边等底下的烟散干净。

王楷将存放在他手环里的几瓶水一一递给同伴，林凡拧开喝了一口，目光盯着井口，心里却微微动了一下。

随着蟑螂死亡，经验值增加的提示一直在响。

感知范围一点点增加，在某一刻，它终于突破了三十米。

林凡不自觉地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点不易察觉的光。

“林哥，底下怎么样了？”王楷凑过来问。

林凡朝井口看了一眼，浓烟已经淡了很多，焦糊的气味仍然浓重，但至少能见度应该恢复了不少。

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下去继续。”

林凡第一个跨上铁梯，重新下到井底。

管道里比刚才安静了许多，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灰，焦糊味充满鼻腔。

提灯的光扫过去，火墙已经熄灭，只剩零零星星的暗红余烬还在灰烬深处明灭。

通往深处的管道口敞开着，地面铺满蟑螂焦黑卷曲的尸体，一踩就碎。

但林凡感知得很清楚，管道深处，那些活的蟑螂并没有全部被烧死。

被火墙和燃烧瓶消灭的，大约只有一半。

剩下的一半在火焰逼压下来时，本能地调转方向，沿着管道更深处逃散了。

那些细密的活动痕迹正汇聚在几十米外，一部分在管壁上攀爬收拢，一部分仍在往更深处退去。

林凡站在灰烬中央，没有立刻迈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友，目光又落向前方黑暗深处那片重新聚集起来的窸窣声。

“继续走。它们往里跑了，还没清完。”踩碎脚下焦黑的尸体，林凡向前走去。

带着队伍继续深入管道。

地面上焦黑的蟑螂尸体逐渐变少，提灯光芒所及之处，管道内壁重新变得潮湿光滑。

地上偶尔可见不断弹动着的蟑螂，它们显然是被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