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把摩托停下来，踩在地上踢开一层浮灰，露出半截锈断的角钢：“这地方以前像是存东西的？”

“看着像废品回收站。”玫说。

她指了指场地边缘一堵墙上的痕迹，那里残留着一条被模糊的横幅字迹，依稀能辨认出“回收”二字。

林凡熄了火，跨下车，环顾四周。

空地面积不小，但大部分堆物已经被岁月和植物吞没。

他合上眼睛，感知如水般铺开，覆盖整片场地。

范围之内没有活物，只有大量金属物品的轮廓——散落的角钢、铁皮、铜线、机器残骸。

林凡睁开眼，道：“安全，搜吧。先把能看到的金属都堆到中间来。”

黑子从车斗里拎出撬棍和砍刀，率先走向最近一处锈铁堆。

他将一根横倒在地上的角钢撬起来，掂了掂，将其扔到空地上。

金属表面锈蚀严重，但它依旧是金属，属于林凡能分解的范畴。

玫去了场地西侧，那里堆着几台报废的机器，外壳被藤蔓层层包裹。

她用刀割开藤蔓，露出锈蚀的铁制外壳。

医生则在靠近围墙的位置，捡起散落的铜管和铁件，分类堆成一堆。

林凡走到场地正中央，那里堆着一大团纠缠在一起的废旧金属。

他蹲下来，仔细辨认——里面有断裂的钢管、变形的铁架、一台压扁的冰柜外壳。

还有几根粗实的钢筋，被植物根系和锈蚀死死咬合在一起。

林凡取出手环里的备用砍刀，将那些废铁一一解救出来。

【金属+8.3单位】

【金属+12.6单位】

【金属+9.9单位】

……

林凡心中微微一喜，这比预想的丰厚。

他站起来，走向下一堆。

那堆金属比刚才的更大，像一座半埋进土里的小铁丘。

他正准备蹲下清理，忽然听见场地西侧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叫。

他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