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勇江,他自己带来的嫡系就有八百多,再加上张建鹰被逼着加入的七百人,总人数超过一千五百。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结局的厮杀。
蔡观伦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刚才的呐喊,不过是求生之举,是想在绝境中撕开一道口子。现在口子撕开了,但涌进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更汹涌的杀机。
他一刀劈翻一个冲到面前的敌人,滚烫的血液溅了他满脸。他抹也不抹,反手一刀又捅进另一个人的小腹。
周围的人太多了。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人的数量在飞速减少,抵抗的力度越来越弱。
不能再打下去了。
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心里有了决断,他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他不再恋战,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开路。
一刀逼退身前的两人,他借着一个敌人倒下的身体做掩护,猛地向侧后方翻滚,脱离了战圈最中心的位置。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向。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只顾着砍倒面前的敌人。
蔡观伦猫着腰,贴着墙根,像一只敏捷的野猫,迅速朝着来时的方向,朝着四海酒吧的大门退去。
只要能回到酒吧,从后门溜走,就能逃出生天。
陈勇江没有亲自下场。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混战,脸上挂着冷酷的笑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