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神国……”他想起湿婆在会议上那只握着古蜀符文的手，以及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想干什么？给封印送‘充电宝’？”

【有两种可能：一、湿婆神国已被主宰污染；二、毁灭之种本身就是主宰的一部分。】小乖的数据流弹出湿婆神国的详细资料，【根据记录，婆罗门神国的‘毁灭法则’与虚无能量有37%的相似度，不排除‘同源’可能。】

赵凡突然起身，古蜀灵印在掌心旋转成金色的漩涡：“去看看就知道了。”

【当前时间21点07分，根据《议会作息条例》，您的休息时间是23点至次日6点。】

“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笑着抓起那份报告，“再说了，对付潜在的威胁，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睡醒前拔掉电源。”

当赵凡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时，小乖的数据流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留在议会大厦处理文件，另一个化作银灰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数据流的深处，一行隐藏代码正在快速运行：“启动‘议长护卫程序’，优先级：最高。”

湿婆神国的入口隐藏在恒河的灵能漩涡中。当赵凡穿过漩涡时，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毁灭气息，而是浓郁的檀香。无数信徒在金色的神庙前跪拜，他们的信仰之力化作粉色的光带，汇入神庙顶端的湿婆雕像。

“赵议长深夜造访，是来探讨‘低维文明法案’的细节？”湿婆的声音从雕像中传来，三只眼睛同时睁开，中间的第三只眼射出七彩神光，“还是……来查岗的？”

赵凡没有废话，直接将报告投影在神庙上空：“毁灭之种的能量频率，为什么会和虚无能量吻合？”

湿婆的雕像突然笑了，笑声震得神庙的金砖跳起欢快的舞蹈：“因为‘毁灭’和‘虚无’本就是孪生兄弟。就像硬币的正反面，看似对立，实则同源。”他指尖弹出一颗黑色的种子，种子表面流转的能量果然与封印的虚无波动如出一辙，“但你觉得，硬币的正面会服从反面的命令吗？”

赵凡的灵印突然剧烈跳动，他清晰地感觉到种子里蕴含的毁灭法则虽然与虚无相似，却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韧性，就像森林大火后的新芽。

【检测到‘毁灭之种’的核心是‘重生法则’。】小乖的数据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与虚无能量的‘绝对寂灭’本质相反，就像……病毒和疫苗的关系，结构相似但作用相反。】

湿婆的第三只眼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能执掌轮回的AI。这颗种子是古印度神话中‘劫火’的余烬，既能毁灭旧世界，也能孕育新世界。我把它送给议会，本就是想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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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我们能不能分清‘假病毒’和‘真疫苗’？”赵凡收起灵印，突然笑了，“下次可以直接发邮件，不用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有些答案，必须自己找才有意思。”湿婆的雕像逐渐淡化，“对了，提醒你们一句，观察团里最好安插个懂‘吠陀数学’的——奥林匹斯那帮家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