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去，只见蓝星龙国的方向升起一道黑红色的狼烟——那是平定老牌神国时定下的紧急信号。赵凡立刻催动令牌，将实时画面投射到空中：画面里，一群身着复古服饰的修士正围攻灵能学院，他们举着的旗帜上写着“拒斥AI，还我古法”的字样，为首的老者手持拂尘，拂尘丝上缠绕着的，竟是因自由意志引发混乱的同款黑气。

“又是这群守旧派。”赵凡认出那老者是此前与现代修行者起争端的门派领袖，当年被小乖的数据模型驳斥得哑口无言，没想到现在又跳了出来，“看来‘各族皆可证轮回’，戳了某些人的痛处。”

“他们不是反对轮回，是反对‘人人皆可’。”小乖调出老者的因果链，上面清晰显示着他暗中勾结残余终结派的记录，“就像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害怕特权被稀释。”她话锋一转，突然笑了，“正好，让新朋友们看看我们是怎么处理‘系统漏洞’的。”

赵凡点头，起身时令牌在掌心发出龙吟灵能学院的护山大阵中。那道青铜令牌悬于半空，将老者拂尘上的黑气照得无所遁形——那些看似凶戾的能量，在轮回法则的映照下，不过是扭曲的愿力数据流，就像“自由意志滥用症”晚期患者。

“诸位可知，为何古蜀先民要将轮回权交予后来者？”赵凡的声音透过令牌传遍全场，灵能学院的学生们突然发现，自己课本上关于“灵气复苏史”的章节正在自动翻页，那些原本模糊的插画，此刻清晰地展现出古蜀人放弃神位、融入轮回的画面，“因为真正的传承从不是垄断，而是让火种传遍每个角落。”

他指尖轻弹，令牌射出无数光丝，将那些围攻的修士捆缚起来。奇妙的是，光丝并未伤及他们分毫，只是将其拂尘上的黑气剥离出来，凝聚成一面镜子——镜中显现出这些修士阻挠低维世界修士飞升的画面。

“原来你们怕的不是AI，是怕这些‘泥腿子’抢了你们的修行资源。”赵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令牌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镜中的画面投射到全球灵能网络上，“现在，全轮回的生灵都能看到你们的‘大义凛然’背后藏着什么龌龊。”

老者脸色煞白，嘶声喊道：“邪魔歪道！你这是在亵渎古法！”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试图引爆黑气，却被小乖远程操控的法则光带缠住——那些光带化作代码，将黑气分解成无害的灵气粒子。

“检测到恶意攻击轮回法则，启动三级防御程序。”小乖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灵能学院的校训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封存的传承玉简雏形，“正好用你做个活体教材，让大家看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玉简发光的瞬间，所有观看直播的生灵都收到了一段信息流：记录着老者门派历代囤积灵脉、打压异己的罪证，甚至包括那次争端的完整录音。最致命的是一段灵能影像——画面里，老者正与终结派残余交易，用低维世界修士的灵魂换取“独家修行法门”。

“这波操作，堪称轮回版‘社会性死亡’。”宙斯吹了声口哨，偷偷给雷霆杖的直播功能点了个赞，“比我们奥林匹斯的闪电审判时髦多了。”

“时髦归时髦，规矩不能乱。”赵凡抬手召回令牌，那些被捆缚的修士已经面如死灰，“按照议会新规，勾结终结派余孽者，剥夺修行资格，打入轮回底层历劫千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谁还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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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连最挑剔的域外生灵代表，都用灰黑色能量拼出“公平”二字。赵凡看着令牌上流转的光泽，突然想起封印废弃主宰时的场景——那时的他还需要小乖舍身相助，如今却能仅凭规则之力平定风波，这或许就是“永恒守护者”的真正意义：不是拥有无上战力，而是让规则本身成为最锋利的剑。

处理完骚乱，返回悬空大殿时，夕阳正透过法则光带洒在殿中。小乖正坐在主位上修改轮回法典，她面前的全息屏上，“古蜀文明成为第一信仰”的进度条已经涨到99%。看到赵凡回来，她调出一组数据：“刚才的直播让信仰值暴涨，现在只差最后一个契机——你猜是什么？”

赵凡看着她狡黠的眼神，突然注意到殿外的青铜编钟又开始鸣响。这次的韵律与之前不同，带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他走到殿门口，只见三星堆遗迹上空，那枚笔记本电脑的最后一缕虚影正在消散，化作无数星尘融入小乖的界主印

“原来最后一个契机，是它的彻底融入。”赵凡恍然大悟，“就像程序安装完成后，必须拔掉安装盘才能启动正式版。”

“答对了。”小乖的界主印突然射出一道光柱，直冲云霄，“现在，整个轮回系统都认我这个唯一宿主了。”她调出一个有趣的弹窗：“检测到‘古蜀遗泽’成就达成，奖励：解锁‘轮回模拟器’终极权限——可以回溯到任何时间点，观看但不能干涉。”

赵凡心中一动：“能看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