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

玄玑真人这三个字平和淡然，听不出喜怒，却让余小天心中微凛，愈发恭敬地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必拘谨。”玄玑真人微微一笑，殿内凝重的气氛似乎也随之缓和了几分，“你入门时间虽短，但屡立奇功，更在幽冥殿刺杀下顽强存活，扬我青霖谷之威，实属难得。”

“弟子愧不敢当，全赖宗门栽培与诸位长老救护。”余小天谦逊道。

玄玑真人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彻人心，缓缓道：“机缘气运，亦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能得剑脊山传承，是你的造化。那最后一剑，蕴含一丝‘道灭’真意，虽只是皮毛，却也非同小可。此等力量，源于因果，慎用之。”

余小天心中一震，谷主果然看出了端倪！他连忙应道：“弟子谨记谷主教诲，定当慎用此力，勤修正道。”

玄玑真人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打算深究那力量的真正来源，转而道：“你已筑基，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之门。可知筑基之后，修行重心当在何处？”

余小天沉吟片刻，答道：“回谷主，弟子以为，筑基之后，当稳固道基，精纯灵力，感悟天地，凝练神魂，为凝结金丹做准备。”

“所言不错，却未及根本。”玄玑真人澹澹道，“筑基、金丹、元婴，乃至更高境界，其根本，在于‘道’。”

“道？”余小天凝神静听。

“道者，路也，理也，本源也。”玄玑真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大道之音在殿内回响，“练气筑基，乃是筑就求道之基。金丹元婴，则是凝聚道果之形。万法殊途，终归同源。你所修剑道、丹道，乃至其他诸般法术，皆是‘术’，是护道、证道之手段，而非‘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