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的母亲万木之灵对人族有着极强的杀意,只要自己晋升第六境,那么自己极有可能成为被万木之灵所掌控的只会杀戮人族的傀儡。”
所以灵槐树先是拼尽全力抵抗那血脉之力的侵蚀。它凝心聚神,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在体内筑起一道又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试图阻挡那属于万木之灵的力量的进一步渗透。
然而她最终还是无力回天。于是,灵槐树在绝望中顿悟,单纯的抵抗不过是饮鸩止渴,永远无法挣脱万木之灵的掌控枷锁。
在痛苦与决绝的双重煎熬下,她决定自斩根基。毅然决然地切断了自己与晋升之路的生死纽带,将自身的妖王根基摧毁。
她宁可放弃那触手可及的无上荣耀与强大力量,也不愿成为万木之灵操控下的杀人傀儡,更不忍让身边的祥和美好被荒芜与血腥所肆意践踏。”
凌尘若有所思,眼中光芒闪烁,追问道:“那灵槐树又是如何察觉到万木之灵的血脉之力呢?”
祭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
“起始灵槐树只当那一股力量是是晋升过程中正常的灵力波动,并未过多留意。
然而,随着晋升进程的步步紧逼,那股力量愈发清晰可辨,愈发强烈难挡。
它如同无数冰冷的、散发着幽光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自己的每一寸脉络。她的意识逐渐被这股力量所干扰、所侵蚀,她开始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种异样并非源于外界的刀光剑影,而是源自它自身血脉深处的莫名悸动。”
凌尘满脸困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再次发问道:“既然灵槐已与万木之灵这般势同水火,为何还要举行祭祀万木之灵的仪式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祭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神色悠然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