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尘已经坐在床边,正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
她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凌尘,你感觉怎么样?”
“头还疼吗?”
“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呀?”
凌尘抬起头,看着白浅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昨天就是心里一时不痛快,没什么大事。”
白浅羽心疼地看着他,说道:“你呀,以后可别再这么喝闷酒了。
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别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凌尘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浅羽,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白浅羽见凌尘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只得说道:
“好吧,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随时都能跟我说。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醒酒暖胃。”
说罢,她便匆匆走出房间。
白浅羽悠悠然步出小院,清晨的街道恰似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彼此间或轻声交谈,或匆匆赶路。
摊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乐章。
她神色从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常去的那家包子铺走去。
尚未走近,蒸笼中袅袅升腾的热气,裹挟着面食独有的馥郁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悠悠钻进她的鼻翼。
“王大叔,给我来几个肉包子。”白浅羽笑意盈盈,声音柔和清脆。
王大叔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手上动作不停,熟稔地回应:“好嘞,姑娘,今儿还是要五个?”
“对,麻烦您了。”白浅羽轻点下颌,目光中透着温和。
王大叔熟练地从蒸笼里夹出五个白胖饱满、热气腾腾的包子,用草纸仔细包好,递向白浅羽,嘱咐道:
“姑娘,拿好咯,刚出笼的,趁热吃,香着呢!”
白浅羽伸出纤细的手,稳稳接过包子。
接着,她从袖兜中掏出几枚铜钱,轻轻搁在王大叔的摊桌上,温声道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