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又为何偏偏遇上自己,执意要跟着自己?
她让星月留在自己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又凭什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收留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家伙?
临别时留下的那封信,又为何要特意点明自己是星月的母亲?
无数个问号盘旋在心头,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麻线。
凌尘抱着星月的手臂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竟一时忘了回应,任由那些念头在脑海里翻涌,惊起一片惊涛骇浪。
直到怀里的小家伙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腕,他才猛然回过神,低头对上星月那双眼巴巴的眸子。
那眸子里满是期待和不安,像迷路的小鹿,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
凌尘沉吟片刻,喉结滚动了两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
“星月,你是怎么知道,掌柜姐姐就是你的娘亲的?”
星月闻言,从枕边拖过一个小巧的储物戒。
那戒指泛着淡淡的灵光,是猫妖掌柜临走时留给她的。
她爪子在戒面上轻轻一抹,一道柔和的光晕闪过,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便轻飘飘地飘了出来,落在床榻上。
她用爪子推着信笺,小心翼翼地递到凌尘面前,小声说道:
“是娘亲……娘亲在信里写的。”
凌尘看着那封素色的信笺,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痒得厉害。
他实在想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那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可转念一想,若掌柜真的是星月的母亲,这封信便是她们母女的家书,字字句句都藏着私密的情愫,自己冒然翻看,终究是不妥。
可若是不看,他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小家伙,更解不开心中那团乱麻。
犹豫片刻,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看着星月澄澈的眼睛,有些为难地开口:
“星月,能不能……让先生看看这封信的内容?”
星月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小爪子轻轻一推,将信笺稳稳地放在了他的掌心,还仰着脑袋,脆生生地补充道:
“娘亲说了,这封信,可以给先生看的。”
“掌柜姐姐说的?”
凌尘又是一愣,眉头蹙得更紧了,心底的疑云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