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蒲公英举着毛茸茸的圆伞,风一吹,白色的绒球便打着旋儿悠悠飘远;
还有些蓝盈盈的婆婆纳,花瓣薄得像蝴蝶脆弱的翼,沾着的晨露滚圆透亮,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钻似的光。
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带着新鲜的潮气,显然刚被人细心浇过水。
连路面上尖锐的碎石都被一一捡开,露出的小径干净平整,几乎能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
“这里的花好乖啊,长得整整齐齐的。”
凌瑶放轻了脚步,生怕踩疼了地上的花草,手指像羽毛般轻轻拂过马兰柔软的花瓣,清清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
她歪着头,指着一丛攀着枝桠的野蔷薇,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看这野蔷薇,枝条都没乱长,剪得方方正正的,肯定是有人天天用心照料,才会长得这么好。”
说着,她轻轻蹲下身,指尖点了点一丛贴地生长的三叶草,语气里带着几分儿时的欢喜。
“这个叫酢浆草,根是酸酸的,小时候我常蹲在院子里挖来吃,浅羽姐姐说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