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议论,躲开心里的愧疚。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肩膀微微颤抖,二十年的思念、愧疚、悔恨,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凌尘看了一眼陈二两摇摇欲坠的背影,又低头看向凌瑶。
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纯粹的真诚与急切。
他忽然俯下身,与凌瑶平视,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严肃却温和,没有半分责备:
“瑶瑶,你告诉师父,你确定吗?
此事非同小可,半分玩笑都开不得,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陈兄会承受不住的。”
“我……”
凌瑶被他问得一愣,刚才的狂喜淡了些,小眉头微微蹙起。
她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轻轻蹭着额角,认真回想刚才狗尾巴草的话,小声说道。
“狗尾巴草是这么跟我说的,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要不,师父,我再去问问院子里别的花草,多问几个,确认清楚,好不好?”
“去吧。”
凌尘缓缓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全然的信任。
“仔细问清楚,那种草具体长什么样,吃了之后有什么具体症状,花术到底能不能真的解开药性,有没有风险,都问明白,不要漏过半点细节。”
凌瑶立刻用力点头,像只轻盈的小鹿,转身就跑开了。
小脚步轻快,在院子里的花草间欢快地穿梭,没有半点慌乱。
她先是蹲在院角的月季花前,小手轻轻抚过带刺的花枝,凑过耳朵,小声问了几句,时不时点着小脑袋,嘴里还小声回应着;
又快步跑到墙角的爬山虎边,把耳朵轻轻贴在粗糙的藤蔓上,认真聆听着草木的低语,生怕错过一个字。
这时,陈二两缓缓走了过来,脚步虚浮。
他看着凌瑶在花草间忙碌的小身影,满脸疑惑,压低声音,带着不解问凌尘:
“凌兄,凌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像是跟花草说话,这孩子,倒是心善,见着花草都亲近。”
“她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