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难听,骂守军无能,骂百姓背叛,骂唐军多管闲事。
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状若疯癫。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手握权势、坐拥金山银山,为何会落得这般身败名裂、束手就擒的下场。
他更不会懂得,民心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中州李家纵容族人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苛待军民,早已失尽民心。
看似权势滔天,实则早已根基尽毁。
而大唐铁骑,顺应民意,军纪严明,体恤百姓,自然所向披靡,深得民心。
这城池得失、天下向背,从来都不是靠强权与压榨,不是靠金银与权势。
而是藏在万千百姓的心中。
而他李通崖,不过是个自私残暴、贪婪无度、至死不悟的跳梁小丑。
终将被钉在望城的耻辱柱上,被世人唾弃,遗臭万年。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然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唐盛世绵延数载,国力日盛,一心想要一统山河,护佑万民安康;
而中州李家盘踞中州东南七城数十载,手握重兵,割据一方。
早已不甘心屈居人下,与大唐的矛盾日积月累。
从最初的暗地交锋、边境摩擦,一步步升级为明面上的兵戈相向。
到如今,早已撕破了所有伪装,到了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绝境。
朝野之中,大唐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日夜商议中州战事。
陈相运筹帷幄,调度粮草兵马,亲自带兵。
魏王李昊在疗伤以后也决定亲赴边境,稳定军心。
举国上下一心,誓要平定中州乱象,还百姓太平;
中州李家则是厉兵秣马,强征壮丁,搜刮民脂民膏,妄图凭借地势之利,与大唐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