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激荡的烟尘雾气之中,一道魁梧如山的挺拔身影,大步踏破迷雾,稳步走来。
老者身躯壮硕铁塔,肩宽背厚,筋骨雄浑,一身玄色百战劲装贴身利落,勾勒出久经沙场、千锤百炼的强悍体魄。
腰间束黑玉宽腰带,悬挂一枚兽骨百战令牌,是镇守北境、血战妖兽无数的荣耀象征。
他静静伫立街巷之间,便如一座移动的巍峨山岳,周身萦绕凝练至极的凛冽枪意,锐利逼人,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自带百战枭雄的无上气场。
掌中乌黑长枪枪缨怒张翻飞,漆黑枪身微微震颤不休,残留着方才一击的磅礴余力,血色战纹明暗流转。
显而易见,方才那记震退半步第七境的绝杀一击,尚且留有余力,并未全力爆发。
温雄身后,紧随三道挺拔笔直的身影。
三人皆头戴宽边竹编斗笠,遮蔽眉眼面容,身姿挺拔如青松,步履沉稳凝练。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泛起一圈淡色灵力涟漪,卸去落地重力,踏在坚硬青石板上,依旧能踩出浅浅凹痕,功底深厚至极。
三人身间鼓鼓囊囊的枪囊暗藏杀伐利器,气息凝练内敛,无半分外泄,皆是深藏不露的顶尖强者。
李山死死盯着为首的魁梧老者,眼底惊怒交织,心神剧烈震动,厉声低吼,嗓音因灵力激荡变得沙哑粗粝:
“温雄!你北境温家世代镇守边疆,与我中州李家井水不犯河水,百年无争!
今日你无故破我护城禁阵,擅闯我李城地界,插手我李家内务,是疯癫失智,还是蓄意挑起两族大战!”
温雄左手虚空一握,翻飞长空的乌黑长枪瞬间调转轨迹,化作一道流畅黑光精准落回掌心。
枪尖斜垂地面,锐利枪锋擦过青石,溅起一串灼热细碎的火星。
他虎目圆睁,络腮胡须根根炸开,满面暴怒,气场凶悍霸道:
“放你娘的狗屁!
我温雄的亲外孙,轮得到你这割据一方的老狗肆意欺压、当众施压?
今日你敢动他分毫,我温家便敢踏平你整个李家!”
“外孙?”
李山闻言,气急反笑,眼底满是极致的讥讽与不屑,冷笑声响彻长街:
“温雄,世人皆知你温家世代铁血将门,小辈之中族中唯有男丁,无半分女眷旁支!何来外孙之说?
我看你是被人蛊惑利用,沦为他人利刃尚且不自知!
今日,我便连你一同拿下,定你私闯重地、谋逆作乱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