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靠着这芳陵渡,怕是捞了不少油水,修为也精进不少吧?”
刘贵赔笑道:“上使明鉴。潘真人在此,确实经营得法。
不过,她对咱们择景山,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该交的过路费一分不少,
面上也还算恭敬。”
“井水不犯河水?”
褚厉嗤笑一声,
“那是以前。如今晓月阁已除,景州东北,只剩百花谷与青丹门。
山主的意思很明确,要么臣服,纳入我择景山体系,
要么……就步晓月阁后尘。”
他顿了顿,看向刘贵:
“百花谷那边,高层态度暧昧,似有顽抗之意。
这芳陵渡,便是我们撬开百花谷防线的一颗钉子。
要么拔掉,要么……让它为我们所用。
相信不久,各出防线都会破除,迎我择景山,百花谷,青丹门什么东西!”
刘贵心中一凛,试探着问:
“上使的意思是……”
“潘玉茂此人,贪恋权势,喜好奢靡,修炼的功法……也似乎有些别样的趣味。”
褚厉慢条斯理地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对付这种人,威逼利诱,往往最是有效。
她不是喜欢滋补么?
我这次,可是给她带了点好东西来。”
他身后一名随从立刻上前,递上一个尺许长的玉盒。
褚厉打开盒盖,一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顿时弥漫开来。
盒中,是三枚鸽卵大小、通体血红、隐隐有光华流转的奇异果实,
表面布满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
“这是……”刘贵瞪大了眼睛。
“‘血精果’,”褚厉合上盖子,淡淡道,
“生于极阴秽血之地,吸纳妖兽精血怨气百年方得成熟。
对修炼某些阴损邪功、或急需补充气血精元的修士而言,乃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尤其……对女修。”
褚厉看向刘贵,眼神幽深,
“你说,若我们将此物,暗中送给那位潘夫人,
再附上我择景山的善意与要求,她会如何选择?”
刘贵额角见汗,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