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被这杜照元一剑破去,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你竟敢毁我灵符!坏我道基!我必杀你!!”
褚厉的声音因暴怒嘶哑扭曲,充满刻骨的恨意与杀机。
充血的目光死死盯住刚刚脱困而出、正微微喘息调息的杜照元,
又扫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掩唇娇笑的潘玉茂。
一股强烈的憋闷与怒火直冲顶门!
失算了!彻底失算了!
原以为此行手到擒来,一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中期,在他这筑基后期符道高手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岂料,这潘玉茂竟突破了筑基后期,知道她不对劲,也没想到她的手段还如此诡谲难缠!
更没想到这杜照元隐藏如此之深,不仅是筑基中期,剑道修为和神通领悟也远超同阶,
竟能破去自己珍若性命的五行灵符!
眼下,潘玉茂修为不弱于自己,手段邪门;
杜照元虽消耗不小,但脱困后威胁大增。
自己最强的困敌符阵被破,心神受创,符箓消耗也不少……
再打下去,纵然能胜,也必是惨胜,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
“好!好得很!”
褚厉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和心痛,知道今日事不可为。
他死死盯着杜照元和潘玉茂的面容,尤其是毁他灵符的杜照元,此仇已不共戴天!
“潘玉茂!杜照元!你们给我好好等着!”
褚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怨毒的话,身形猛地向后暴退,
宽大的黑袍如同蝙蝠翅膀般展开,裹起一阵阴风,头也不回地朝着对岸黑石滩方向疾遁而去,
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变成了雪幕中的一个小黑点。
下方江面上,刘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见褚厉都跑了,
哪里还敢停留,急忙声嘶力竭地指挥水手调转船头,
拼命朝着黑石滩码头划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对桨。
潘玉茂并未追击,只是凌空而立,看着褚厉仓皇遁走的背影,运转法力,娇媚中带着嘲弄的声音远远送了过去:
“褚执事——慢走不送呀!
玉茂在芳陵渡,静候您下次大驾光临,可千万别让奴家等得太久,等得心焦呢~!”
鬼才等他!
潘玉茂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