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冰锥如冰雹般砸下,每一根都粗如儿臂,带着刺骨的寒气。
飞火流星连成一片火海。
土刺更是如雨后春笋,尖锐的石刺试图刺穿这层看似脆弱的红纱..........
整个万花竟艳阵剧烈闪烁,红光忽明忽暗,纱帐表面的花朵虚影不断绽放又凋零。
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轮回。
每一次撞击,都有一片花瓣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却又在下一瞬由阵法核心重新凝聚。
“田长老,”
杜照元眉头紧锁,看着法阵外那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的符纸,声音低沉地传音道,
“这么多符箓,若是这般持续轰炸下去,怕是这万花竟艳大阵也抵挡不住!
这择景山是疯了吗?拿符箓当石头砸?”
田长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也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根本不讲武德,直接用这种符箓海战术。
这哪里是修仙斗法,分明是拿灵石砸人!
择景山果真财大气粗!
“且先等着,”
田长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
“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来了何方神圣,有多少底蕴?”
杜照元眼角余光瞥见下方杜承仙那一脸蠢蠢欲动、恨不得冲上去拼命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孩子,若是法阵破了,还得操心护着承仙
“田长老,”
一旁的何艺山倒是显得颇为轻松,甚至还抖了抖袖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这样坐以待毙可不好哦。”
“闭嘴!等着!”
田长柳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何艺山耸了耸肩,无奈地看向杜照元,做了个鬼脸,仿佛在说:
你看,我就知道。
就在这时,阵外传来一声嚣张至极的狂笑。
“我看是你们这乌龟壳够硬,还是我择景山的符箓厉害!”
紧接着,一个身穿蓝袍、额头上有金色纹路的年轻筑基修士踏空而出。
他手中掐着法诀,身后无数符箓如蜂群般环绕,金光闪烁。
将他映衬得如同神明一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发户般的傲慢。
“敢杀我们择景山的人,我看你们百花谷也没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