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纱穿在她的身上,不见半点暗哑,反而衬得她如同清玉一般,让人不可攀登。
对面的蓝雀也是细细打扮过的,满头的花枝搭配着五彩流仙裙,光彩熠熠。
那裙子流光溢彩,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玉无瑕瞥了一眼对面那人拥在桌前的胸脯,淡淡道:
“该你了。”
蓝雀一笑,将手中白子随意一放,开口道:
“这多有意思。他们都快吵起来了,你不给伯父帮帮忙?”
玉无瑕看着那枚落得乱七八糟的白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总归是拍不到,又何必呢?”
她对自己底子还是很清楚的。
族弟无咎前些年筑基,花去一笔灵石。
家里修炼的小辈这些年也多,灵石耗费得紧。
虽有产业,但人口众多,哪里经得起耗。估计父亲喊个两轮也就消停了。
她抬眼看着对面,转移话题:
“这胡宝儿什么来头?不是从景州来的吧?”
蓝雀笑了笑:
“不是。也不是从择景山万宝楼景州总部过来的。
其他分店我们也有关注,皆不是。”
说着,往玉无瑕的方向凑近了一些。她这一动,整个汹涌推乱了棋盘。
玉无瑕看着乱掉的棋盘,眼中闪过无奈。
臭棋篓子。
只听蓝雀道来:
“听说从中洲来的。”
玉无瑕倒是一惊。中洲来的?那等繁华昌盛之所不待,来景州这穷乡僻壤?
小主,
“就为了主持个拍卖会?”
蓝雀无奈摆摆手:
“那谁知道?万宝楼的跟脚你又不是不知,自然不简单。景州谁管得了万宝楼?”
外面竞价声又起。
“一百万。”
蓝雀努了努嘴:
“你听听,都一百万了。”
“一百一十万。”
玉无瑕听到同层的女修报价,惊道:
“这田沐雨钱真多?蓝雀?”
蓝雀笑了笑:
“多就多呗。田长柳一死,田家可没有筑基后期了。
虽说筑基期的田家人不少,但在宗门的日子可不好过,比不上宗门内的另外几家。”
她顿了顿,又道:
“谁知道她抽什么疯买那玩意儿?不讲这变态了,无甚意思。”
说起田沐雨,玉无瑕和蓝雀之间的纠葛甚是好笑。
那年花朝节,玉无瑕被选上使首,那田沐雨就处处看不上眼。
在藏花林给玉无瑕使绊子,找茬挑刺,没完没了。
蓝雀看不过眼,收拾了一顿田沐雨,田沐雨才堪堪消停。
只是理由却很奇葩,嫉妒玉无瑕的貌美。
原来田沐雨跟着家族长辈去玉家买灵茶,见玉无瑕貌美,竟想让玉无瑕当自己的侍女,一块去百花谷。
玉无瑕的性子能动手就不说话,直接赏了一顿田沐雨。
只是田沐雨奇葩得很,受了打,还非得要玉无瑕。
玉无瑕忍无可忍,回了句:
“我的眼里,容不下丑人。丑人多作怪。”
自那以后,梁子就结了下来。
玉无瑕选为百花使首后,田沐雨刁难,反而促成了玉无瑕和蓝雀的相识。
玉无瑕看着窗外,问道:
“你们谷内的小祖宗还没找到?”
蓝雀无奈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