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炼丹嘛,肯定还是青丹门胜!
承琦被照炉师兄寄予厚望,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你也知道,那孩子就是个丹痴,劝了几句,就回去了。
让我给你讨饶一声!”
钱文豪说到这里,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灌完之后,他用袖口抹了抹嘴角。
这个动作洒脱的很。
“正事要紧,那孩子的性子我也了解的很。”
钱文豪点了点头,继续夸赞道:
“我前几日看他。地火烧得旺,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丹炉里灵液翻滚的声音。
承琦那孩子两只眼睛熬得通红,眼眶都凹下去了。丹炉旁边的灵药渣子堆了半人高,都是炼废了的。”
说完,看向杜照元道:
“你可不许怪他,杜家的老祖宗!”
杜照元笑的无可奈何,眼里温温润润,眸泛慈爱道:
“那是我家后辈,他那般上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看钱文豪变得一脸正色,便听到:
“不知元哥,此次前来灵芽坊市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