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劈开一条路,那条路便在眨眼之间被新生的藤蔓封死。
杜照元的剑到了。
金色剑芒精准地劈在血剑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柄缭绕着血气的三尺青锋从中断为两截。
剑修瞳孔骤缩,脚下墨绿色的藤蔓已缠住他的脚踝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剑芒从他的左肩劈入,带出血花在夜空之中绽放出朵朵梅花。
干瘦剑修的尸体尚未落入湖中,杜照元已经转身。
《长明惊阙》果真厉害,也不知道承仙修炼的如何了。
承仙那孩子应该是比自己要强很多!
壮汉在森罗木域的绞杀下早已没了声息。
那些粗如磨盘的巨木将他裹成了一只绿色的茧,茧越收越紧,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沉闷而短促。
不过筑基中期,如何扛得过绞杀!
女修还在透明罩子里挣扎,窒雨雷闪已将她的灵力耗得七七八八。
长发焦枯,衣裳碎裂,十指死死抠着罩壁,指甲翻裂,鲜血顺着透明罩壁往下淌。
杜照元撤去神通。
罩子碎裂,女修瘫倒在森罗木域的一根粗枝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哑声响。
可她是筑基后期修士,求生的本能让她的眼神在喘息之余仍然阴狠地转动着。
她暗中催动了残存的最后一枚银环,无声无息地绕到杜照元背后,朝他的后颈切去。
杜照元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本想拷问一番,既然这么召集上路,杜照元也不挽留。
反手一掌拍出,一面墨绿色的木纹盾在掌心浮现,银环撞上木盾,木盾纹丝不动,青雨伞的蒙蒙青光撒下青光将杜照元牢牢护住。
银环飞去,一根藤蔓从侧面抽来,将女修连人带残环抽飞出去,撞在一根巨木上,又弹落到湖面,激起一团浑浊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