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外!”
“把铁车开到外国去!”
有人跳起来挥帽子,有人抱起孩子转圈。
商贾们互相击掌,柳三爷笑得合不拢嘴:“好啊!海运陆运一起走!”
就在这时——
远方海港方向,一声长鸣划破天际。
一艘蒸汽轮船正徐徐离岸,烟囱冒着黑烟,船头劈开浪花。
它没有帆,靠机器前进。
汽笛又响了一声,像是回应。
百姓纷纷转头望海。
“那船……也是咱们的?”
“当然是!”阿福喊,“锅炉和火车一样,煤烧水,气推轮!”
“能载多少货?”
“五百吨起步!”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
“海外也有山路?能修铁轨吗?”
“先运货!再派人去看!”
柳三爷已坐回账桌前,拿起新账本,写下第一行字:
“通商联号·海外线筹备启动,首期集资二十万两。”
他抬头对身边掌柜说:“通知各埠代理,查外国港口水深、码头承重、关税规例。”
掌柜应声而去。
站台上,百姓仍在排队装货。
苹果、核桃、腊肉、土布……所有山货都标了价,贴了运单。
一个少女捧着一篮鸡蛋上来,怯生生问:“这个……也能运?”
林昭接过篮子,放在第一节车厢指定位置。
“能。而且优先运输。”
“为啥?”
“因为小孩子爱吃。”他说。
女孩笑了,眼角有泪。
太阳偏西,站台热度未减。
交易还在继续,契约一张接一张签下。
林昭立在高处,手扶旗杆,望着轮船消失在海平面。
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味。
他的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新的列车正缓缓进站,车身上漆着三个大字:
**惠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