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走后,她喝了半碗水,靠着墙闭眼。三个晚上没睡好,全靠浓茶撑着。但她不能倒。这些人里,她是主心骨。
白天过去。
夜里风更大了。
她亲自上了第一班哨,趴在屋顶盯着破庙方向。下面女兵抱紧披风,手一直没离开弩机。
二更天,巡街队敲梆子经过。
三更,雨点落了几滴,又停了。
四更前一刻,观察哨轻轻吹了三声竹哨。
她立刻睁眼。
墙根处有黑影在动。五个,六个……越来越多。人贴着墙爬,动作极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慢慢举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攥紧。
火把点燃。
十几支火把同时照亮外墙底部。二十多个黑影正翻墙,被光一照全都暴露出来。
“放箭!”她喊。
三辆连弩车同时激发。
二十支长箭喷射而出,带着尖啸扎进人群。七人当场倒下,两个挂在墙上抽搐。
第二轮已经开始装填。
敌人反应很快,立刻散开,有的往巷口冲,有的想跳院墙。
她冷笑,“绊索!”
几条黑影跑出几步就摔倒。地上那根线细得看不清,但足够让人摔断腿。
连弩车再次击发。
箭雨封锁了出口通道。剩下的人被困在中间,像被网住的鱼。
“清剿。”她下令。
十名持短刀的女兵从两侧包抄上去。有人第一次见血,手抖得厉害,一刀砍偏。旁边同伴补了一剑,直接刺穿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