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军中士卒寒冬站岗,最怕手脚冻僵。这种酒要是能配发,比烧酒强多了。”
林昭没接话,只是把那张纸折好塞进袖袋。
又过了两天,一辆青篷马车停在村口。
车上下来个矮胖汉子,穿着灰绸衫,袖口绣着暗纹,身后跟着两个挑担的伙计。他直奔酒坊,开口就问:“谁是主事的?”
阿福迎上去:“我是管事,您找我们林公子?”
“不必了。”那人摆手,“先让我尝一口你们的‘清泉酒’。”
林昭正好从外面回来,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这位是?”
“李三爷,扬州万通钱庄采办掌柜。”胖子拱手,“少东家听说贵村出了一款奇酒,特命我来看看成色。”
林昭让人开坛倒酒。
李三爷抿了一口,闭眼不动,足足数了十息才睁开:“三年陈的女儿红,不如这一口新鲜。这酒,我要了。”
“一千坛,每坛五两,全包。”他掏出一张银票,“现银结算,三天内运走。”
林昭没接银票,反而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本册子:“我可以给您一千坛,但有三条规矩。”
李三爷眯眼:“你说。”
“第一,不得掺水掺假,若查到一次,断供三年。”
“第二,村里留二百坛自售,你们不得干涉销售权。”
“第三,三年内销量翻倍,分红两成,写进契约。”
空气静了两秒。
李三爷笑了:“你不是卖酒的,你是做生意的。”
他翻开随身带来的合同纸:“我答应前两条。第三条……改成‘若销量翻三倍,分红一成五’,如何?”
林昭摇头:“两成,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