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作战呢?有人会操作吗?”
“全营三分之一通过夜训考核。我们现在实行‘枕戈制’,兵器不上锁,床边就是战甲。”
林昭听完站起来,环视一圈。
远处五面大旗在风中展开,分别写着“忠”“勇”“毅”“勤”“信”,颜色鲜红,针脚密实。
他忽然开口:“你们为什么来当兵?”
女兵们没人回答,但也没人退缩。
站在前排的一个姑娘往前半步:“我老家遭过匪,男人都死光了。我想知道,女人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家。”
旁边有人接话:“我不想一辈子只会做饭缝衣。”
又一个声音:“我想让我爹看看,女儿也能披甲上阵。”
林昭听着,没打断。
苏晚晴低声说:“这些人里,有逃荒的、有被退婚的、有家里断了香火被迫改嫁的。她们不是来讨活路,是来找尊严的。”
林昭点点头,走向主将台。
他站上去,面对万名女兵。
“我知道外面有人说,女子不该拿刀,不该上战场。”他的声音不高,但传得很远,“我也听过老夫子讲《女诫》,说妇人以柔顺为美。”
底下一片安静。
“但现在我看你们练兵,看你们造车,看你们把二十支箭打进同一个靶子——我只想说一句:天下兴亡,从来不只是男人的事。”
他顿了一下。
“你们穿的不是花裙,是战甲。你们扛的不是柴火,是长枪。你们守的不是灶台,是江山。”
人群中有轻微骚动,有人攥紧了拳头。
“我不在乎谁觉得女子不能打仗。”林昭声音抬高,“我只看结果。谁能护百姓平安,谁就是兵;谁能让敌军退散,谁就是将!”
他转身指向那五面旗帜。
“从今天起,这支营不再叫‘女兵营’。它叫‘精锐第一师’,直属中枢调遣,享正规军同等待遇。”
全场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整齐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