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去，接听的语气一个比一个冷淡。

芝加哥公牛告知费根，他们绝对不会用九号签选易建联。

不仅是芝加哥，就连密尔沃基雄鹿和明尼苏达森林狼这种费根此前根本看不上的小市场球队，也明确表示“易建联不值得他们手中的乐透签”。

唯一不死心的是金州勇士。

但他们的态度也很微妙，勇士队总经理是?克里斯·穆林告诉费根。

“丹，我们不会用手中的十八号签去选易，但我们会计划向下交易，用一个首轮末的签位来摘下他。”

首轮末？

费根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开什么玩笑。

他丹·费根经手的球员，从没有一个掉到过首轮末。他绝不允许有这个先例，更不可能让易建联砸在自己手里。

趁着还有最后一点时间，费根和他的团队开始疯狂地拨出每一个可能扭转局面的电话。

而此刻，风暴中心的那个人，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酒店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纽约的霓虹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照亮了易建联那张棱角分明却异常难看的脸。

刚才费根那几通电话的内容，他都听见了。

首轮末！

他攥紧了拳头，让指甲嵌进掌心。

别逗了。

他是“太空易”，是中国最好的球员之一。

他有顶级的身体天赋。

他背后有庞大的市场。

首轮末，他绝对不会接受首轮末。

那是对他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