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楚云还在被关着呢,我得抓紧赶回去,万一被涂山红绡救走,我怎么跟你交代?”
“这个不用担心,我倒是想听听你最近和涂山红绡怎么样了?”周离有些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再打从脱了她鞋袜,点了她脚心开始,这妖女就跟个牛皮糖一样,天天来烦我!”季凌哀叹一声。
但这更加引起了周离的好奇心,只见他坐在洞府外的石凳上,从储物袋里甩出了几一个茶壶和茶杯:“快说,怎么烦的你?”
“她每日天不亮就堵在我修炼的静室外,要么提着食盒,说是亲手做的糕点。”
“打开一看,要么是焦黑的团子,要么是甜得发腻的酥饼,吃一口能齁得人嗓子发紧。”
“要么就扛着涂山的上古法器,一把九尾狐纹的长鞭甩得噼啪响,嚷嚷着要跟我切磋,美其名曰一雪前耻。”
季凌端起茶盏猛灌一口,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要将满腔的烦躁一并咽下。
“我闭门不出,她就坐在门外吹笛,那调子跑得比后山的野鹿还疯。”
“我去藏经阁查典籍,她就化形成缥缈圣地弟子,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一会儿抢过我手中的玉简,说这功法太过阴鸷不适合我。”
“一会儿又指着墙上的壁画,胡诌什么上古秘闻,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猛地拍了下石桌,想起昨日那荒唐的场景,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昨日我刚踏出藏经阁,她就拦在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
“跟我说她带了涂山秘传的凝神香囊,我若能接她三招,她便赠我,往后再也不烦我!”
说到这里,季凌气得发笑,指尖点了点桌面:“我原以为她真有长进,便应了。”
“结果第一招,她挥舞着妖爪冲过来,竟脚下一滑,直直扑进我怀里。”
“我本想转身就走,她却突然耍赖,爬起来扑过来。”
“硬是把那香囊塞进我怀里,叫嚷着‘你藏私了,不算数,这香囊我先寄存在你这儿,改日再比!’”
季凌从怀中摸出那个绣着鸳鸯的香囊,狠狠将其扔在石桌上。
周离见此,拿起来闻了闻,说道:“很香嘛?”
“殿下,这不是重点!”
“更过分的是昨日宗门弟子聚宴。”
“她竟当着宗主和诸位长老的面,拍着桌子提起那日脚心被点的事。”
“季凌师兄,手段刁钻得很,竟趁我不备点我脚心,心思不正!”
季凌学着涂山红绡的语气,咬牙切齿地复述,随即又垮下脸。